第724章 痛过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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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辰脚步一顿，回头道：“我也奇怪，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想到多问，她的情绪也有些失控，个中详情她还没跟我说清楚便自杀了，对了，她身边还有个峨眉弟子，应该知道些事情，不如你放我出山，我一定帮你查清楚。”
这厮抓住机会就想看看有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，结果杨卫就送他一个字，“滚！”
杨辰见有新情况了，不但没滚，反而提着蛇皮袋子走了回来，试探着问道：“老头，看来你很关心那个老尼姑啊！”
杨卫淡淡回道：“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，谈不上什么关心不关心，你收了人家百年的功力，这份人情不小，自然要还人家。”
“屁的人情，我差点被她给害死，你怎么不说？”杨辰切了声，转而又贼兮兮说道：“那啥，有些事情我懂的，你也不用不好意思，谁都有念旧情的时候，只要你放我出山，我保证帮你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，怎么样？”
“滚！”杨卫回头一声怒喝，杨辰立刻讪笑着退开了，提个袋子下了山。
屹立山缘的杨卫目眺远方，良久后微微一声叹息，如果早知道灭心师太的事情，他当初只怕不会让卡蒙轻易跑掉。
杨辰提个袋子到了山脚的土墙院子里，发现顾伊灵已经换上了一身的黑色裙裳，当地人的那种民族服饰，配上她的雪白皮肤和姿色，别有一番风韵。
顾伊灵正和辛未打扫卫生，她原来的穿着打扮是没办法放开手脚干活的，干活自然要有个干活的样子。
两个女人貌似已经把活给干得差不多了。
“辛姨。”杨辰和辛未打了声招呼，又趁着辛未不注意，悄悄对顾伊灵竖了竖大拇指，表示她身上的衣服好看，惹得顾伊灵喜上眉梢。
而他则提着蛇皮袋子绕庭院洒起了特殊加工过的雄黄。
下面折腾完了后，顾伊灵又挽着辛未的胳膊有说有笑地上了山，要帮辛未做晚饭，俩女人搞得跟姐妹一样。
其实她们俩的年纪相差并不大，别看辛未的女儿都老大了，只是因为乡下地方的女人结婚早，生小孩也早。
辛未的真实年龄只比顾伊灵大三岁而已，偏偏顾伊灵看起来又像是三十岁不到的女人，只是眉宇间的风韵无法掩饰，显得成熟。
两人聊天的时候，辛未获悉顾伊灵的年纪后，还有点不太相信，确认后，双方的心理代沟更小了，越发聊得来。
只是辛未的心里多少有点嘀咕，小杨怎么找了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？
说来这俩师徒也搞笑，师徒间的年龄相差那么大，偏偏找的女人年纪又都差不多。
一个女方年纪比男方大差不多十岁，一个男方年纪比女方大一百多岁，挺让人无语。
晚餐是辛未和顾伊灵联手做出来的，当然，顾伊灵暂时也就帮着干了些烧火打杂的事情，学习也要一步一步来，不可能一蹴而就，可以理解。
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外敞坪，香喷喷的农家饭菜上桌，一家四口人就着黄昏围坐享用，可谓是其乐融融。
辛未不断给顾伊灵和杨辰夹菜，而顾伊灵则不断明里暗里讨好辛未，顾伊灵在外面的历练，想哄一个淳朴妇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，逗得辛未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吃完饭后，顾伊灵立刻又抢着收拾卫生，一切都收拾妥当了，天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蜿蜒的下山台阶上，顾伊灵挽着杨辰的胳膊，盘着秀发的脑袋依偎在他肩头，慢慢向山下走去。
看着迷茫夜色下山峦间的零星灯火，听着溪水涓涓，呼吸着清新空气，顾伊灵忍不住呢喃细语道：“真美啊！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杨辰忍不住笑道：“初来咋到觉得美，等你住久了就会觉得稀松平常，山里的生活设施毕竟没城里的方便。”
“不会，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。”顾伊灵摇了摇头道。
杨辰的双眼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，笑笑不语。
回到山脚家居简陋的屋里，杨辰拉亮了昏暗的灯泡，尝试着打开了许久不用的电视，幸好还能看，没什么问题。
两人站那盯着电视看了会儿，贴在杨辰后背搂着他腰的顾伊灵松开手道：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去烧洗澡水。”她转身去了厨房。
杨辰则背个手在几间房里晃悠查看，一个房间里陈设的各种乐器吸引了他的目光，有吉他，有笛子，竟然还有萨克斯。
杨辰莞尔一笑，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洋乐器，他顺手拿到了手中，擦了擦吹口，含在嘴中‘叭叭’试了下音，发现还能用，十指轻动，顺嘴就吹响了一曲缠绵的‘回家’，给这迷茫夜色下的山野添上了别样风情。
正摇头晃脑抱着萨克斯吹得悠然自得之际，看到了倚靠在门口微笑的顾伊灵，不由笑着停了下来，又顺手将萨克斯摆放回了原位。
顾伊灵立刻鼓掌走来道：“吹得不错呀，为什么不吹了？以前见过你弹钢琴，没想到你还会吹这个，看不出来呀！”
杨辰嘿嘿乐道：“你老公我多才多艺，会的东西多了去，有待你慢慢发现。”他回手指了指各样乐器，“都是谁的呀？”
顾伊灵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亲了口后，笑道：“都是辛姨女儿聂馨的，聂馨从小就喜欢音乐，好像现在正从事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杨辰恍然道：“那丫头啊，难怪了。”
顾伊灵问道：“你见过吗？”
“见过一次，和你一起见的。”杨辰双手搂着她腰笑道：“你忘了阿古朵燕京演唱会的那个嘉宾聂馨？”
“啊！”顾伊灵惊讶道：“原来是她啊，我还以为是同名呢，那个聂馨现在在演艺圈好像已经是个不小的腕了，没想到竟然是辛姨的女儿，还真是山窝里飞出了金凤凰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飞上枝头的事情。”杨辰偏头努了努嘴道：“老头亲自出马找了大人物，捧出来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顾伊灵看向一旁的乐器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辛姨说这里大部分的乐器都是师傅买来送给聂馨的，不过听辛姨话里的意思，聂辛好像不太待见师傅，貌似接受不了师傅和她妈在一起，离开这里之后，就一直没回来过，顶多是偶尔通个电话，师傅送给她的乐器一样都没带走，全部留在了这里。”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，这东西扯不清的，轮不到我们操心，老头自己会拿主意。”杨辰推开她，问道：“这么快就把水给烧好了？那咱们就快洗洗上床办正事吧，试试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，走一起洗鸳鸯浴去。”
“去！”顾伊灵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地捶了他一拳，又伸摸进了他装烟的口袋里，道：“找不到火，来找你这个烟鬼借打火机呢。”摸出打火机转身就走。
‘啪’杨辰顺手就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，算是对她捶的那一拳的回报。
“流氓！”顾伊灵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，快步离开了，脚步是轻松欢快的。
杨辰再次环视屋里一眼，正准备离开时，目光陡然一怔，被桌上角落里的一只口琴给吸引了。
目光渐渐有些涣散地盯着那只口琴呆了许久，他伸手拿到了手中抚摸，一丝酸涩的神情浮上面庞。
把玩着那只口琴，他慢慢走到了院子里，抬头仰望着星空默然无语许久，厨房的烟囱里已经升腾起了滚滚浓烟，如淡淡乌云拂过星空，又被微风给吹散。
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大门口，也不怕脏，看着远处山野间的零星灯火比远方天空的星星还闪亮，依稀间像极了某人的一双明眸正对着自己笑意盈盈俏皮地眨眼睛，是那么的熟悉，那么的刻骨铭心。
神情迷茫间，双手捧着那只口琴慢慢放在唇边，‘呜呜’吹响，又是那首旋律忧伤的‘天空之城’，在夜色下忧伤地回荡，丝丝缕缕地随风潜入夜，悠扬，缠绵，刻骨，透人心扉。
正坐在厨房矮凳上烧着柴火的顾伊灵微微一怔，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后，慢慢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，倚靠在门框边看着独自坐在院门口的杨辰，正堂门口昏暗灯光照射的背影显得异常寂寞。
顾伊灵从忧伤的曲子里听出了无尽的思念之情，那婉转悲伤的旋律似乎在向某个女人倾诉，她银牙微微咬唇，神情显得很复杂……
山腰背手站在山缘边仰忘无尽苍穹的杨卫，同样微微偏头看向了山脚的院子，隐隐看到了厨房门口灯光下的女人身段，也隐隐看到了坐在院门口的男人，同样听见了断断续续随风飘来的忧伤。
“老杨，热水烧好了，快去洗澡。”辛未从屋里走了出来喊道，走到他身边时，也忍不住‘咦’了声看向山脚，奇怪道：“是谁在吹口琴吗？”她对这声音不陌生，因为她女儿以前就经常吹。
杨卫回头看向星空，叹息道：“江山万里，最风流不过侠骨柔情，好儿郎就怕难过美人关，痛过也好。”
辛未狐疑道：“你嘀嘀咕咕说什么？”
杨卫突然转身，大胳膊拦腰夹起惊呼挣扎的辛未就走，呵呵大笑道：“我说咱们一起去洗澡。”
杨辰脚步一顿，回头道：“我也奇怪，可当时的情况我也没想到多问，她的情绪也有些失控，个中详情她还没跟我说清楚便自杀了，对了，她身边还有个峨眉弟子，应该知道些事情，不如你放我出山，我一定帮你查清楚。”
这厮抓住机会就想看看有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，结果杨卫就送他一个字，“滚！”
杨辰见有新情况了，不但没滚，反而提着蛇皮袋子走了回来，试探着问道：“老头，看来你很关心那个老尼姑啊！”
杨卫淡淡回道：“我和她早就没关系了，谈不上什么关心不关心，你收了人家百年的功力，这份人情不小，自然要还人家。”
“屁的人情，我差点被她给害死，你怎么不说？”杨辰切了声，转而又贼兮兮说道：“那啥，有些事情我懂的，你也不用不好意思，谁都有念旧情的时候，只要你放我出山，我保证帮你查出是谁在背后搞鬼，怎么样？”
“滚！”杨卫回头一声怒喝，杨辰立刻讪笑着退开了，提个袋子下了山。
屹立山缘的杨卫目眺远方，良久后微微一声叹息，如果早知道灭心师太的事情，他当初只怕不会让卡蒙轻易跑掉。
杨辰提个袋子到了山脚的土墙院子里，发现顾伊灵已经换上了一身的黑色裙裳，当地人的那种民族服饰，配上她的雪白皮肤和姿色，别有一番风韵。
顾伊灵正和辛未打扫卫生，她原来的穿着打扮是没办法放开手脚干活的，干活自然要有个干活的样子。
两个女人貌似已经把活给干得差不多了。
“辛姨。”杨辰和辛未打了声招呼，又趁着辛未不注意，悄悄对顾伊灵竖了竖大拇指，表示她身上的衣服好看，惹得顾伊灵喜上眉梢。
而他则提着蛇皮袋子绕庭院洒起了特殊加工过的雄黄。
下面折腾完了后，顾伊灵又挽着辛未的胳膊有说有笑地上了山，要帮辛未做晚饭，俩女人搞得跟姐妹一样。
其实她们俩的年纪相差并不大，别看辛未的女儿都老大了，只是因为乡下地方的女人结婚早，生小孩也早。
辛未的真实年龄只比顾伊灵大三岁而已，偏偏顾伊灵看起来又像是三十岁不到的女人，只是眉宇间的风韵无法掩饰，显得成熟。
两人聊天的时候，辛未获悉顾伊灵的年纪后，还有点不太相信，确认后，双方的心理代沟更小了，越发聊得来。
只是辛未的心里多少有点嘀咕，小杨怎么找了个年纪这么大的女人？
说来这俩师徒也搞笑，师徒间的年龄相差那么大，偏偏找的女人年纪又都差不多。
一个女方年纪比男方大差不多十岁，一个男方年纪比女方大一百多岁，挺让人无语。
晚餐是辛未和顾伊灵联手做出来的，当然，顾伊灵暂时也就帮着干了些烧火打杂的事情，学习也要一步一步来，不可能一蹴而就，可以理解。
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外敞坪，香喷喷的农家饭菜上桌，一家四口人就着黄昏围坐享用，可谓是其乐融融。
辛未不断给顾伊灵和杨辰夹菜，而顾伊灵则不断明里暗里讨好辛未，顾伊灵在外面的历练，想哄一个淳朴妇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，逗得辛未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吃完饭后，顾伊灵立刻又抢着收拾卫生，一切都收拾妥当了，天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蜿蜒的下山台阶上，顾伊灵挽着杨辰的胳膊，盘着秀发的脑袋依偎在他肩头，慢慢向山下走去。
看着迷茫夜色下山峦间的零星灯火，听着溪水涓涓，呼吸着清新空气，顾伊灵忍不住呢喃细语道：“真美啊！能一辈子住在这里就好了。”
杨辰忍不住笑道：“初来咋到觉得美，等你住久了就会觉得稀松平常，山里的生活设施毕竟没城里的方便。”
“不会，只要有你陪着我就好。”顾伊灵摇了摇头道。
杨辰的双眼在夜色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，笑笑不语。
回到山脚家居简陋的屋里，杨辰拉亮了昏暗的灯泡，尝试着打开了许久不用的电视，幸好还能看，没什么问题。
两人站那盯着电视看了会儿，贴在杨辰后背搂着他腰的顾伊灵松开手道：“你先坐会儿，我去烧洗澡水。”她转身去了厨房。
杨辰则背个手在几间房里晃悠查看，一个房间里陈设的各种乐器吸引了他的目光，有吉他，有笛子，竟然还有萨克斯。
杨辰莞尔一笑，没想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洋乐器，他顺手拿到了手中，擦了擦吹口，含在嘴中‘叭叭’试了下音，发现还能用，十指轻动，顺嘴就吹响了一曲缠绵的‘回家’，给这迷茫夜色下的山野添上了别样风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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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伊灵立刻鼓掌走来道：“吹得不错呀，为什么不吹了？以前见过你弹钢琴，没想到你还会吹这个，看不出来呀！”
杨辰嘿嘿乐道：“你老公我多才多艺，会的东西多了去，有待你慢慢发现。”他回手指了指各样乐器，“都是谁的呀？”
顾伊灵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，在他脸上亲了口后，笑道：“都是辛姨女儿聂馨的，聂馨从小就喜欢音乐，好像现在正从事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杨辰恍然道：“那丫头啊，难怪了。”
顾伊灵问道：“你见过吗？”
“见过一次，和你一起见的。”杨辰双手搂着她腰笑道：“你忘了阿古朵燕京演唱会的那个嘉宾聂馨？”
“啊！”顾伊灵惊讶道：“原来是她啊，我还以为是同名呢，那个聂馨现在在演艺圈好像已经是个不小的腕了，没想到竟然是辛姨的女儿，还真是山窝里飞出了金凤凰。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飞上枝头的事情。”杨辰偏头努了努嘴道：“老头亲自出马找了大人物，捧出来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顾伊灵看向一旁的乐器，若有所思道：“辛姨说这里大部分的乐器都是师傅买来送给聂馨的，不过听辛姨话里的意思，聂辛好像不太待见师傅，貌似接受不了师傅和她妈在一起，离开这里之后，就一直没回来过，顶多是偶尔通个电话，师傅送给她的乐器一样都没带走，全部留在了这里。”
“清官难断家务事，这东西扯不清的，轮不到我们操心，老头自己会拿主意。”杨辰推开她，问道：“这么快就把水给烧好了？那咱们就快洗洗上床办正事吧，试试在这里的感觉怎么样，走一起洗鸳鸯浴去。”
“去！”顾伊灵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地捶了他一拳，又伸摸进了他装烟的口袋里，道：“找不到火，来找你这个烟鬼借打火机呢。”摸出打火机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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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流氓！”顾伊灵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，快步离开了，脚步是轻松欢快的。
杨辰再次环视屋里一眼，正准备离开时，目光陡然一怔，被桌上角落里的一只口琴给吸引了。
目光渐渐有些涣散地盯着那只口琴呆了许久，他伸手拿到了手中抚摸，一丝酸涩的神情浮上面庞。
把玩着那只口琴，他慢慢走到了院子里，抬头仰望着星空默然无语许久，厨房的烟囱里已经升腾起了滚滚浓烟，如淡淡乌云拂过星空，又被微风给吹散。
这厮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在了大门口，也不怕脏，看着远处山野间的零星灯火比远方天空的星星还闪亮，依稀间像极了某人的一双明眸正对着自己笑意盈盈俏皮地眨眼睛，是那么的熟悉，那么的刻骨铭心。
神情迷茫间，双手捧着那只口琴慢慢放在唇边，‘呜呜’吹响，又是那首旋律忧伤的‘天空之城’，在夜色下忧伤地回荡，丝丝缕缕地随风潜入夜，悠扬，缠绵，刻骨，透人心扉。
正坐在厨房矮凳上烧着柴火的顾伊灵微微一怔，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后，慢慢起身走到了厨房门口，倚靠在门框边看着独自坐在院门口的杨辰，正堂门口昏暗灯光照射的背影显得异常寂寞。
顾伊灵从忧伤的曲子里听出了无尽的思念之情，那婉转悲伤的旋律似乎在向某个女人倾诉，她银牙微微咬唇，神情显得很复杂……
山腰背手站在山缘边仰忘无尽苍穹的杨卫，同样微微偏头看向了山脚的院子，隐隐看到了厨房门口灯光下的女人身段，也隐隐看到了坐在院门口的男人，同样听见了断断续续随风飘来的忧伤。
“老杨，热水烧好了，快去洗澡。”辛未从屋里走了出来喊道，走到他身边时，也忍不住‘咦’了声看向山脚，奇怪道：“是谁在吹口琴吗？”她对这声音不陌生，因为她女儿以前就经常吹。
杨卫回头看向星空，叹息道：“江山万里，最风流不过侠骨柔情，好儿郎就怕难过美人关，痛过也好。”
辛未狐疑道：“你嘀嘀咕咕说什么？”
杨卫突然转身，大胳膊拦腰夹起惊呼挣扎的辛未就走，呵呵大笑道：“我说咱们一起去洗澡。”